“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这一步应该在你的计划中吧?”
易有为清了清嗓子了,鲜少的局促不安。
“来,坐,喝什么?”
“不喝了,我开门见山吧,你的那个医生什么时候能来?我外公现在还在昏迷中,除夕我会回去,吃顿饭而已,在哪都是吃。”
易有为尴尬的倒茶,心不在焉,溢了出来,易凛见状,拿走了易有为的茶壶。
“尽快,尽快,已经好了,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这是他的父亲,没错,不管是血缘上的还是这些年来的生活郑
但他的父亲以前从来不会关心他的生活,也不会露出这种慈祥的笑容。
一切都太晚了,他二十八岁,不是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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