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易凛和任茴手上都是吃的,任茴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鱿鱼比任茴的脸还要大,虽然几年没回来了,但是这里的味道永远都是最好,无法替代的。
曾经她喜欢的那些吃,在这里都有,她买了很多,但是吃的不多,最庆幸的是她没有吐。
易凛发觉,带任茴回到这里,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深夜,任茴坐在沙发上整理东西,易凛从她的一堆东西里拿出了一个像是手一样的东西,那端还是一根长长的竹片。
“这是什么?”
任茴瞥了一眼,继续整理别的:“你没挠过痒痒吗?”
不是错觉,这几,任茴发现易凛问题太多了,很多东西他都不知道,甚至他连吹糖人都是第一次见。
“所以这个是用来做什么?”
“挠痒痒。”
“有我还要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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