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你先听我完,我每次睡觉的时候,白就是这么蹲在我床边看我,跟你现在样子特别像,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特别像条狗。”
讲完了,任茴用最快的速度蒙住脑袋裹着被子钻到角落去了,迟迟没有听见动静,任茴缓缓的露出脑袋来:“你不生气吗?”
“我应该生气吗?我并不喜欢生气,白对你很重要吧?”
“嗯,很重要,那时候它是我唯一的伙伴,我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白了,后来有一白找不到了,我从早上找到晚上,我后来蹲在经常和白玩耍的河边哭了好久,我爸爸找到了我牵我回家,就是在那个巷子里,我经过隔壁人家的时候,我看见白了。
白的头挂在那里,死不瞑目,那些禽兽正在旁边扒它的皮,隔壁那家人臭名远扬,我哭的好大声,我爸冲进去跟他们理论,那家人还吃你条狗怎么了,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你也见过我爸,我爸那样哪是会打架的,我爸被他们打的满头是血,我回家的时候家里找我姐姐,我姐姐当时拿着一把捕就出来了,其实我时候很喜欢我姐姐,她那时候对我很好,别人欺负我了,她会把那些孩子揍哭,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她开始揍我。”
“人都是会因为一些事情变的,那家人后来没道歉吗?”
“怎么可能,他们本来就是不讲理的人,不过他们家的人也没什么好下场,那家的伯伯四十多岁就因为肝病死了,他的儿子也成喝酒,结婚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而且力气的连桶水都提不起来,后来她老婆跟他离婚了,那个男的也不知是死是活。”
“还想养狗吗?”
“养你就行了,不养狗。”任茴的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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