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伸出了一根手指,牵着任茴下了台阶:“十万?”
“差不多吧。”
“差多少?”
“咳,一个零。”
任茴吐气:“你又不开回川海,就半个月你还要买这个车?这不是浪费吗?”
“不浪费,我们回来的时候可以开,我挺喜欢这个地方,阿嚏!”
“……”“我怎么感觉你又感冒了?你是不是很冷?”
易凛终于把任茴领上了车,“不冷,我以前在芬兰待过,那里更冷。”
“虽然你的没错,但是我不太相信,这里的冷,更北的人来都要吐槽。”
“真的不冷,我看看头。”
“没事了。”任茴胡乱拂了拂头发,遮住了额头上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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