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他们找到了那家宾馆,然而宾馆门口贴出了歇业通知,旁边的几家店也早就已经没有营业的。
任茴让易凛把她放下来,她牵住了易凛的手,“我打电话给姜阿姨。”
“她家不是在市区吗?”易凛记得,那是胡子安的母亲。
“不是,每年进了腊月,姜阿姨会回县城来,出了正月才走,她的亲朋好友都在这边。”
别的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能找到的圳山市的号码除了关机就是没人接,这大半夜的还下着雪。
等了十几秒,那边有人接了。
通话持续了一分多钟,任茴欢快的跳到了易凛的身边:“姜阿姨还在打牌,她现在拿了钥匙出来,很快就来了。”
“冷吗?”
“不冷,你以后对子安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的敌意,我那手机丢了,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要不是碰见子安的话,我就真的看不到你变成老头了。”
易凛拉开衣服的拉链,将任茴抱进怀里,的一个人在他的怀里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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