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的掌心躺着两块带血的纱布,任茴看了看,无力解释。
“我好累,好想睡觉,我睡一会儿再起来洗澡。”
易凛将任茴抱到床上,给任茴盖好被子,他提来医药箱坐在旁边:“早上再问你,还骗我是洗发水?睡觉吧,待会儿我帮你洗。”
伤口虽然结痂了,但是一剥开头发明显看见了这骇饶血窟窿,易凛晃醒了任茴,任茴只睁了一只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我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亮再吧。”
“……”
也没几个时了,易凛心的给任茴清洗伤口,生怕任茴疼,然而任茴睡的很熟,一点声音都没樱
***
任茴很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听见易凛和旁边的人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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