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抬起头,虽然鼓足勇气,但还是不敢直视易有为的而眼睛,他的视线看向别处,道:“怪不得易凛可以放弃一切离开易家,因为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他父亲。”
就在这一瞬间,任茴感觉好像有塑胶袋套在了她的脑袋上,空气稀薄,她呼吸急促,额头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流,这一刻发生了什么,任茴完全不记得。
等她的大脑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热血正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手背上,脑袋剧痛,好像要裂开一样。
而她的脚边落了一地的碎片,是先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瓷器花瓶,白色的碎片和茶壶的棕色碎片掺和在一起,染了血腥味,失去了原本的高雅,此时的花瓶只是凶器。
原来不是塑胶袋蒙住了脸,而是她被偷袭了,花瓶敲在脑袋上,流了很多血。
任茴发誓,等她出去之后,她一定要去烧烧香,求求以后别再的虐待她的脑袋了。
短短的时间里两次受伤,还都是在脑袋上,她怕再有第三次,她就死了。
易有为恶狠狠地指着任茴的鼻尖,咬牙切齿的:“我配不配用的你来?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我儿子对你一时感兴趣,你就能进我易家的门了?什么东西!老江,去叫李医生来。”
任茴的视线旋地转,所以易有为在她的眼睛里是扭曲的,像个怪物一样,她因恐惧捂住了嘴巴,一双无助的眼睛氤氲雾气。
易有为提着任茴领口稍稍用力就将任茴拉起来:“让你跟了我,我是给你机会,你给我装什么清高?不就是要钱吗?我从来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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