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吗?”
“和萝仔在外面玩,怎么了?”
“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你下午还要去看心理医生。”
如果不是易凛出来,任茴早就忘了这件事情。
结束通话之后,陈绝不再吃东西了,而是盯着任茴看。
“萝仔,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婶婶,你和二叔是不是有事情要做?可是我还想跟你玩,我好喜欢婶婶你,你有妈妈的感觉。”
这个可怜的孩子啊。
而陈绝对她的这个所谓的夸赞,任茴不知道是否该高兴。
“你二叔没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一起玩,我的假期很长。”
话音落下,对面的孩子终于又开始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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