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要找季漾拿吉他唱歌给你这个孩听。”
看着易凛在走廊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走来走去,迫不得已的任茴只能给季漾打电话。
好在季漾并没有睡觉,她听见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任茴,他发酒疯吗?还是第一次看见。”
任茴觉得好笑,“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而且脑子这里好像也有些问题。”
“喝醉了,讲话不就是乱七八糟的吗?易凛。”
始终找不到季漾房间,靠着墙自闭的易凛在看到和季漾的时候,眼前一凉。
“你吉他呢?我要唱歌给这孩听。”
“孩?好吧,对你来讲,任茴确实是孩,那你要去哪里唱歌,我带着这个孩去给你捧场。”
任茴不懂吉他,也不懂吉他上连着的那些线是什么,但是当酒醉的易凛抱着吉他弹出前奏的时候,她眼睛突然变的热热的,感动的双眸倒映出三年前的夏。
“猛然发现了一直寻找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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