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不记得自己来这里多久了,她每天都躺在那堆干草上,如果要方便的话,旁边有一个小桶。。而她每天吃饭也是在这里,食物比泥巴还要难吃,她永远看不出做的是什么东西,她吐得厉害,这种味道她根本就吃不下去,但是上一次被呛到的经历太过深刻,她只能一边吐,一边忍着恶心机械般的塞着食物。
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每天大多数时间都是瘫在那里,听着隔壁的羊叫声,她莫名其妙的跟着发出傻笑,笑声一天比一天大,她想她要是疯了就好了,疯了应该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邻居听见常能听见来王家传出女人的哭声和笑声,尤其是半夜,那笑声尤为骇人,像是女鬼的声音一样,有时哭有时笑,好在后来总会想起老王家的叫骂声。
这天两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翻进了老王家院子。。从窗户能看见老王家的坐在炕上做针线。
两个男人蹑手蹑脚的进了牛棚,果然看见了一个披头散发女人躺在那里,虽然味道很难闻,但是一眼看过去,那身材很是吸引人,两人看的直流口水。
“这么美的女子放在牛棚,糟蹋了,你去拦住老王家的,等我完了换你。”
“为什么不是我先?”
“让你去你就去,不然我喊一声,我们谁都没得吃。”
任茴睡的迷迷糊糊的,她突然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衣服,一睁开眼睛对上一个胡子拉碴面容黝黑一口大黄牙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任茴捂着肚子往后退,这难道就是那个老太婆一直念叨的儿子吗?这也太磕碜了,看着比她爸爸都老。
“女子,老王家的浪费好东西,我让你开心开心,等三娃等的着急了吧,三娃还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呢。”任茴根本就没有力气,她想推开男人,却怎么都推不开,也没有力气再后退,她闻到了一股恶臭,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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