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玩了?”
“易凛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我就是出来玩,不告诉你。”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个城市,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至少知道去哪找你。”
的越多,破绽就越多,任茴把手机面朝下放置,她的镜头是一片黑暗。
这样不被易凛盯着,任茴觉得轻松许多,至少撒谎的时候罪恶感不会有那么重。
“我就在邻市,上次和飞来过这边的道观,我觉得这个城市不错,我就来玩几。”
那一端传来邻二个饶声音,是个男饶声音,任茴听着耳熟,但一时间又没想起来是谁。
“让我看看你,我马上要去工作了。”
任茴再次拿起手机。这次比刚刚轻松多了,头发在两侧披散开来,美好又无害。
“那你去工作吧,不用总想着联系我,你休息好了最重要,知道吗?”
“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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