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嫂子?这是什么称呼?
任茴费力的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周围的坏境时。。她完全懵了。
这是一个房间,那都是非常好听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草棚,四处漏风,空气中飘散着刺鼻的羊膻味,她还听见了羊叫声。
身下的干草还有些扎人,她试着站起来,刚抬起头,后方有一股力量遏制住了她的脖颈,她险些摔倒在地。
借着外面的月光,任茴费力的辨认着那是什么。
许久,任茴跌坐在地上,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束缚她自由的是一条铁链,她动一下,那铁链就哗啦啦的响着,她像个牲口一样被绑在这里。
她是在做梦吧,肯定是在做梦,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绝对是在做梦,如果是做梦就好了。
任茴感觉脑袋非常的疼,视力也有些模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大概就和她曾经看过的电影里一样,她被拐卖了。
这是真的,而不是易凛以前总拿来吓她的不存在的情况。“女子,喝水。”
任茴缓缓转动脖子,铁链很重,脖子很疼,看到一张黝黑的还算是和善的脸,任茴脸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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