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凛不在身边,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易凛,我有些困了,我想睡觉了。”
“那早点休息,我尽早回去,晚安,我爱你,老婆。”
“嗯,早安。”
挂羚话。。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任茴捂住脸,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无声的哭泣适合一个人,两个人在场容易失控,特别是还有人跟你讲话的时候。
“茴茴,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我看前面有家药店还开门,我去给你买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只有吸……只有呜……就嗓子疼。”
一句话断断续续了一分钟才讲完,她的情绪完全崩溃了,至少爸爸没有再问多余的话,那样的话她会哭的更惨的。
任罗下了车,蹒跚的背影落在的任茴模糊的泪眼中,任茴也下了车,凉风裹挟着雨滴打在脸上,很冷。
也让她得到脑子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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