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凛不懂任茴的意思。
“什么什么?难道你忘了,我们吵架的那,我还敲了易芽的门,她还出来了,你没看见吗?”
易凛捏了捏眉心,他那满脑子都是任茴和时桀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别人。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那我给飞打个电话,他一直都在找易芽。”
眼疾手快的任茴将易凛的手机抢了过来:“别,易芽现在不想见飞,你别添麻烦好吗?心易芽跟保安通告你,让你进不来。”
“那我不打。”他还真的怕。
任茴并不困,但是为了把戏演完,她也只能去睡觉了。
一觉醒来,都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任茴黑在黑暗中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怀着沉重的心情下了床。
从黑暗到光明,落差太大,她不适的抬手遮住眼睛。
余光处的侧影,令任茴的心情更加压抑了。
易凛靠在阳台的窗户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肯定,像是对一件事情彻底失望之后,透出那压抑与不解交织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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