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转了过来,面对着易凛,坦诚:“对,我确实是在他家过夜了。”
她将左手举到易凛面前,手背上的针孔依稀可见:“看见了吗?是因为我晕倒了,这是他家医生给我打营养针的痕迹,他不留我难道要把昏迷的我扔出去吗?易凛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是怕了,我相信你。”
易凛上前,任茴后退,话不清楚,她绝对不让易凛碰。
任茴质问道:“你怕什么?你怕我绿你?你知道那晚上我为什么要去他家吗?因为我男朋友那头猪好久不理我,别人家的男朋友都带着女朋友去约会,我只有一个人在街上走,他送了我一个蛋糕,我去他家给他做一顿饭,当然也不只是这么简单,因为我受赡那晚上要不是他把我送到医院的话,后果我不敢想,时桀我当时倒在花瓶的后面,一般人走过去根本就看不见。”
“易凛,你是不是有被绿综合症?”
易凛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任茴翻了个白眼。
就因为这两个误会,易凛昨晚上那么对她?还是那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送你去学校,你身体不好,便利店的工作不做也好。”
任茴甩开易凛的手,好了,现在换她讨债了:“别碰我!”
易凛低头想要再度抓起任茴的手,“夜里的事情是我不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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