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跑了,流了好多血,真的好多血,我不敢打电话给你,何苗又不在,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易芽在什么地方,我只能打给时桀,因为他就住在那个区,我跑到一楼就晕倒了,当时那么晚,要不是时桀的话,我可能就死了,你那回来那么生气,是不是吃醋了?”
任茴突然就想明白了,她差点忘了,易凛就是个醋王。
易凛低头,吻了吻任茴的额角,任茴枚那么害怕了,她认识的那个易凛似乎已经回来了。
“如果不是易芽出来,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你的伤口?”
感受着易凛强有力的心跳,任茴沉默了。
“话。”
任茴酸酸的:“你都要跟我分手了,我受伤了重要吗?”
“刚刚不是不分?”
“那我也不能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任茴往下,挣脱易凛的怀抱,裹着被子躺到一边去了。
看着任茴的背影,那么疏离,易凛脑子里全部都是前晚上的任茴和时桀,他们一起逛超市,一起回家,一起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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