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易凛吗?”
“不然你希望我是谁?时桀?”
“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易凛,你好可怕!”
任茴下了床,鞋都没穿,她要离开,她要去找易芽,易芽肯定会告诉她这是在做梦。
“你去哪?”
任茴没回答,她走的更快了,也更加着急,好像此时跟在她后面的不是易凛,而是一头猛兽。
“任茴。”
他叫她名字,但是她不相信他是易凛。
任茴敲响了对面的门:“易芽,易芽你开门。”
易凛在一旁看着,他完全猜不透任茴到底要做什么,就好像他认识了她三年,却还是猜不透她的心。
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就是彩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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