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喝了好多酒。”
易凛给任茴盖上被子:“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需要压惊。”
见易凛垂眸,任茴不清楚这个问题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她想她不应该主动发表意见。
她在等着易凛开口,而易凛在盯着任茴。
三四分钟之后,易凛给任茴整理好被子:“外面还在下雨,再睡会儿。”看来,任茴没什么想问自己的。
“睡不着,要不我们回去吧?”
“想回去了?”
任茴点头。
易凛:“那我们吃过午饭再走好吗?”
任茴又点零头。
长廊上的藤蔓只剩下枯黄的枝条,那头,穿着白色毛衣的男孩在往这边跑,拐弯之后,去了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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