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坐起来,在任茴起身的瞬间,双臂穿过任茴的腰侧,握住,收紧,人落在了怀里。
任茴生气了,臭着一张脸,脖子伸长了要往旁边躲去。
“是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吓你,哭了?”
“没哭!你别碰我!”
“不过我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是她疏忽了,她本来就心存疑虑,结果几次都没有探到易凛的呼吸,她整个人都慌了,她哪会想到别的。
“遇事要冷静,不要慌张,慌张不仅会使事情一塌糊涂,还可能让你受伤。”
“……”她都要担心死了,易凛居然还在这里跟她讲大道理,太过分了!
任茴低头一口咬在了易凛的虎口处,他听见耳后的人在吃痛,她松口,擦了擦嘴角。
“这叫出其不备,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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