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结婚?”
“很奇怪吗?”
“没有,我家那边很多,你们后来为什么分手了?”
易芽低头,后退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月光根本照不到她的阴暗。
“没分手,是他死了,他同人打架死在了河边,过了三尸体才从河里浮起来。”
“易芽,你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所以才……”
“嗯,谁失去了一个深爱的人还能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呢,我跟他是在一个产房同一出生,时的时候常常坐一辆婴儿车,我从来没想过她会以那样的方式离开我,他陪了我十八年。
突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不知道他的遗体有多难看,那个时候还是夏,他的身上已经生了蛆虫,其实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跟那些人混,那种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只是当时年少轻狂,眼里只有他一个,觉得他做什么都是酷的。”
房间还没打扫,易芽帮任茴把东西拿过来之后就回去了。
任茴东西都整理好已经是下半夜了,她拿过手机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开机之后,好几个未接电话涌了进来,有易凛,有时桀,还有何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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