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皮笑肉不笑:“二伯,这是我未婚妻,我跟季家姐那只是两家家里的安排,我和我的未婚妻谈了好几年了。”
“所以这个和季家姐到底哪个是第三者?”
任茴感觉手上的力气突然加大,痛的任茴额头顿时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没喊痛,她侧身,挡住了易凛的半边身体,亦短暂抑制住他的冲动。
“易凛,不是二伯你,你爸爸那么多的优点不学,你非要学他玩女人,你爷爷就是因为你爸爸的那些女人被活活气死了,唉,老人家现在还尸骨未寒,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任茴终究没有抓住易凛的手,她只勉强抱住了易凛的腰:“易凛,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你这样会让人家看了笑话,有什么事情等结束了再解决好吗?”
易凛咬牙切齿,第三波吊唁的人正往外走,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任茴想,控制住易凛的冲动,时间还是够的。
“你听听他讲的那叫什么话?他在侮辱你,。”
任茴抱紧易凛好像在拉一个即将掉下万丈悬崖的人。
“我没事,易凛你别冲动,我真的没事,他就是在挑衅,你要让他得逞?下一波人马上要进来了,你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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