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的葬礼还没定下来吗?”
黑子落在棋盘上,打破了陈居生的完美布局。
“定了,在这周五。”
“你爸出院了?”
“他身体恢复的还行,他想早点让我爷爷入土为安,我也理解。”
搅乱的棋局没有再继续,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可能,就好像糟糕的人生进行到一半,想改谈何容易。
透过后视镜,易凛看见门口的陈居生还在对他摆手。
而任茴还是心不在焉的坐在旁边,好像丢了魂儿一样。
“那个人讲话是什么口音?”
“什么?”任茴只知道易凛在讲话,但是她没听见易凛在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