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感觉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你到时候你这个老头得了心脏病,我要是把你气死我不得后悔死。”
“我这个老头脾气好,不喜欢生气,也不会生你的气,你不会气死我,安心。”
“唉,真拿你没办法。”
易凛的吻擦过任茴的额角,鼻尖,往下,一口重重的吻住,不愿分开。
到嘴的鸭子在易凛这里不会飞,但是老婆的话是要听的。
就在他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任茴的一句话让他清醒,她没措施。
而易凛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伤害任茴,窗户打开,冷风灌了进来,一切的暧昧与旖旎都随风散开,消失在这个明媚的午后。
“今晚上我来接你,去跟陈叔吃个饭。”
“陈居生吗?”
“对,这件事情我答应他好几年了,你不用紧张,陈叔他人很随和,最不喜欢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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