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扶额,情绪不高:“你还要是以为他只是一个孩子,你就太看他了,他是人精。”
“那我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困扰已经有了,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抹掉那孩今晚的记忆吧。
为了不让时桀难堪,任茴笑了,表面的浅浅的笑,心里却堵了一块大石头。
一片尖尖的翠绿的竹叶落在任茴肩上,任茴拂开了竹叶,眼神流转之间,她看见了二楼的红木扶手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蓝色唐装的男人,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精壮的臂,他指间的香烟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许斯尘,易凛的朋友里最沉默的人,他无论同谁的话都很少,任茴真是好奇,这么沉默的性格是怎么生出许桁那种,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孩子,许桁的妈妈是谁,他们这些人中没人知道,所以孩子是遗传了妈妈的性格了吗?
那这样的一个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的女子到底是怎么走进许斯尘的世界?
许斯尘也看到了她,他按灭了香烟,开口的声音有些嘶哑:“看见许桁了吗?”
“在门口卖百合花。”
“谢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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