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吗?”
“走了,少爷需要锁门吗?”
易凛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出了易凛病房的任茴走的越来越慢,她摸了摸脸,对着镜子照了照。
还好刚刚易凛不在,如果在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松了口气,心翼翼的揭开其中一道创可贴,当看到上面那泛红的疤痕时,她失落的叹了叹气,揭下来还不如贴上。
“喂。”
“任茴,你到家了吗?”
是时桀,任茴刚想到家了,突然一阵混乱,几个人推着一个轮椅在大喊着医生。
“任茴?任茴,你在医院吗?你生病了吗?”
“我没生病,我来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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