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和吴曼进了病房,病床上的被子还是被掀开的状态,床边柜子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他们在病房等了大概六七分钟,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病号服的易凛气喘吁吁,额头都是汗水。
任茴心疼的走上前去:“你去运动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运动你不知道吗?”
“没有,我在飞那边。”
“等等,你你去哪了?”任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件事情必须要再确认一遍。
“飞病房,刚刚外面有些热,走的有些急,终于想起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易凛,吴唔……”
话未出口,就变成了一段含糊不清的语气词。
易凛的吻具有侵略性,任茴觉得牙齿都疼,他似乎不是在吻,而是通过这种方式夺取任茴的气息和理智,待她乖乖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目的就达成了一半。
但今,任茴一点都不乖,反而很抗拒他的吻,这最能激起他的征服心理,他刚抱起任茴,出现邻三个人。
任茴羞愧难耐的将脸埋进易凛的怀中,既然不知该怎么面对,那就逃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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