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我怎么感觉在这个问题上你一直都比我还幼稚,你知道生活有多少变故吗?我今是你女朋友,明就有可能不是。”
“你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任茴有些怀疑,易凛那刀不是捅在胸腔,肯定是捅到他脑袋了。
他现在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
“任茴,你怎么不讲话?”
任茴将加热过的汤盛到碗里,放到易凛的面前,她把勺子递给易凛,易凛却不接。
他有他的理由:“我是病人,你喂我。”
“那……就是你受赡那有没有撞到脑袋?”
“你什么意思?受伤吗?”
她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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