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陈居生,任茴曾经在酒吧工作的时候,只远远地看过陈居生的侧面,那时看着还是一个有文艺气息的青年人,看着更像是一个艺术人。
原来两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变得让人认不出。
“陈老板,你好。”
“太客气了,你跟易凛一样叫我陈叔就行了。”
任茴恭恭敬敬的低头“陈叔。”
陈居生走过来,扶着易凛去到病床边。
许是刚刚陈居生背着光,处在阴影中的人和事物总是容易然让人产生错觉,而现在陈居生面上带着笑容,倒是和两年前的样子渐渐重叠。
“你父亲还没出来吗?”
“还没有,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不过是他罪有应得,姜以娜本来已经被我送走了,孩子留给了他,姜以娜不跟他计较,可他那种人,为撩到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把人逼上绝路,我觉得他在里面冷静冷静比较好。”
“那公司呢?你父亲要是进去的话,他的公司……”
“陈叔,我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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