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不困,我好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看看你了。”
任茴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仍旧拨弄着易凛的手:“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挺白的,现在怎么不白了?”
“那时候?嗬,那时候大概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工作少,大多数时间都跟朋友在玩音乐,晒不到什么,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东南亚,没黑到你认不出就不错了。”
“胡,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好,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去睡觉吧。”
“我不,你还在输液。”
易凛反握住任茴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我自己可以,你听话。”
“我不听话!”
“……”易凛拨了拨头发:“任茴。”
“我就陪着你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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