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尖叫着醒来,扯下眼罩用力甩在旁边,心跳的好似擂鼓,她不心碰撒了旁边那饶水。
心有余悸的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擦吧。”
“做噩梦了?”
听见这个声音,任茴拿纸巾的手立马停了下来,缩回身侧,转向一旁。
她不愿意见他,不愿意听她讲话,可他却阴魂不散的跟在她的身边,她甚至都不可以拒绝听他的话。
“我想了很多,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都是浮云,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带你去HK上大学吧,易有为的手脚还伸不到那边,而我外公的总部也在那边,在那里,没人敢伤害你。”
任茴只觉得易凛的话可笑至极,他凭什么替她决定她的未来,她的生活?他有什么资格?
正当任茴犹豫的时候,易凛突然靠近任茴的耳朵,撕咬一下,他的声音很低,却意外的有蛊惑人心的魅力:“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自私的把你带走,总之我有办法带你走,你必须要在我身边。”
“我要是不去,你还能把我绑了去吗?”
“不错的想法。”
任茴嗤笑:“易凛,你你这样对我,那你和施雅有什么区别?你们曾经不愧是一对,你们都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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