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在梦里吗?
易凛托住差点栽倒在地的任茴,横抱起,走向了后面的车。
车内温度很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任茴的汗水便已经干了。
而她的脑子也渐渐清醒起来,陆屿森死了,被她爸爸杀了,陆屿森死了,没人再抢她的肾了,再也不会有人把她当牲口一般养了。
“你怎么来了?”
“任茴,我是最近看了新闻才知道你的事情。”
任茴冷笑,这是她男朋友,她失踪了快两个月,他居然是从新闻上得知她的消息,才来找她,有够讽刺。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这里早就已经不需要你了。”
“任茴,你什么意思?”
任茴叹气:“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我不需要你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情急之中,易凛紧紧地抓住了任茴的手,任茴很痛,痛的皱起了眉头,可易凛却好像根本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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