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迈开僵硬的腿,走到桌子前,各种肉类油脂,泛着油光,胃里头习惯性的一阵恶心,任茴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那专门给她量体重的人。
“姑娘,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替人做事的,陆总只是要你一个肾,你乖乖给他不就行了,他是你的父亲,你理所应当要救他。”
“理所应当?”
“是啊,毕竟他是你的父亲。”
任茴已经很久没笑了,她扯了扯嘴角,仍旧笑不出:“可他没养我一,我进来的那我才知道我有这么个父亲。”
“……这……唉,吃饭吧,体重早点达标,你就可以早点出去了。”
第三十,任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了,除了吃饭,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也只有沉睡之后,她才能躲避现实。
第四十五,今早上很久没人来给她称体重,她自己站到了体重秤上,距离他们的还差十斤。
这也就意味着,她在这里的时间会延长,噩梦无限延长。
大概等到中午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外面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是任茴吗?”
任茴木讷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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