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好像没听见任莱的话,在不停的吃,机械的动作,没有灵魂。
“你那男朋友也够抠搜的,没给你分手费吧?你还要自己去打工,你看看你,因为你那个前男友得罪了一圈人,现在你前男友撒手把你扔了,你得罪的那些人可没把你忘记,以后会一个一个找上,你你何必呢?你就是活该,不知高地厚!”
终于吃完最后一口米饭,任茴用力的吧筷子拍在桌子上:“我吃完了,你可以滚了。”
“滚?要滚也是你滚。”
“好啊,你把门给我打开,我保证滚的远远。”
任茴话刚讲完,猝不及防的被任莱甩了一巴掌,一股恶心翻上来,她冲卫生间,吐的干干净净。
任莱嫌恶心,骂骂咧咧的走了。
吐完之后,任茴好像丢掉了半条命,她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她踉踉跄跄的走出卫生间,空气中那股饭材味道还没有散去的,她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个房间,然后绝望的躺到了病床上。
她要死在这里了吗?她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把肾给陆屿森,陆屿森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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