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很温暖,久违的温暖包围着她,任茴已经感觉饱了,不许再吃任何东西了,足矣。
明明这个季节气已经热起来了,但她心里的冷一直都没有退去过。
易凛吻过任茴的额角,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角,他对她如对遗世珍宝一般,心谨慎。
“我会尽快找出那些人,然后早点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等我。”
“我不等,谁知道我会不会遇见好的人,如果我遇见我喜欢的人,我……”
易凛抢先道:“如果你遇到你喜欢的人,那我不怪你,幸福需要成全。”
“您可真大度。”
这话中的讽刺,易凛听的一清二楚。
他便用一个一个细碎的吻,扰乱她的思绪,一点点的讨好她。
晚餐快吃完的时候,易凛接了一个电话,听他的语气好像是挺着急的事情,但他的神情却淡漠如水。
易凛挂断羚话,任茴没问,她在等易凛主动,他不讲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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