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周末,你喝多了。”我就当你刚刚的话是醉话。
“周末?周末好,周末你就不用去学校了……”后来易凛再些什么,任茴听不清楚也听不懂。
“易凛,你到底怎么了?”
任茴试图将易凛转移到沙发上,可易凛就是抱着她不肯松开,甚至不许她移动。
“我好想你。”
“你酒是不是还没醒,还是你工作上的事情?易家找你麻烦了?”
任茴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可易凛一句有用的都没讲。
易凛的手机响了,任茴提醒易凛接电话。
然而易凛仍旧无动于衷。
任茴只能试着将易凛的手机拿了出来,好在那边没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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