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隔壁的易芽,任茴匆忙端了杯水把食物送了下去,紧张的问:“易芽怎么了?”
“你邻居她晕倒了,我送到医院,医生她吞了大量的安眠药,还好送的及时,洗了胃人醒了,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好奇怪,原来她有重度抑郁症病史,姐,你没事经常去敲敲门,我怕她再出什么意外,多好一姐姐啊。”
“我第一次听你夸一个女的好。”
话间,田飞一个鸡腿吃完了,易凛在旁边完全不上话。
“那易芽现在在哪?”
“今上午我给送家去了,走的时候她送了我一幅画,可好看了,对了我昨通知了她的父母,但是她的父母好像奇葩。”
任茴错愕,质疑道:“易芽是孤儿,哪来的父母。”
“她跟你的?她不是孤儿,她有爸爸妈妈,我看她通讯录上写的,就是我打过去他们女儿住院了,他们居然也不问我他们女儿住在哪家医院,就让我照顾好他们女儿,然后就挂了,我这就很不理解了。”
“可她跟我她是孤儿。”
“姐,你被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