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任茴睡到中午,梦里的画面很乱,都是昨夜里那混乱陌生的一切,她唯一记得的声音就是她在喊痛的时候,易凛不停的在对不起。
一边着对不起,一边犯错,这对不起没有任何的服力。
翻身,任茴皱眉,疼痛致使她面目扭曲,她痛呼出声,隐隐约约的好像听见了脚步声。
然后是易凛的声音:“哪疼?”
“……”他就是故意的!
易凛将任茴圈在怀里,心的把任茴的头发拢到背后,然后试图打开任茴的被子,被任茴拦住了。
“你干什么?”
“给你穿衣服,这家酒店的餐点不好,我带你出去吃,吃完我们回川海。”
“你别碰我。”彼时的任茴宛若一只刺猬,张口咬在易凛的手臂上。
“咬吧,咬到你开心为止。”
“……”任茴松开了易凛的手臂,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你昨……迎…措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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