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再口无遮拦,又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直到关上了门,任茴才松了口气。
易凛问:“你在紧张什么?”
“刚刚那个人好奇怪。”
“谁?开锁师傅吗?”
“不是,是刚刚那个女孩,她叫易芽,她的眼睛好悲伤啊,你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吗?这么热的我让她进来坐坐,她就一直坐在消防栓旁边发呆。”
“谁都有烦恼的事情,去洗澡,再不去,我就进去陪你了。”
任茴哪里还能再想什么,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卧室,拿了衣服迅速反锁了浴室的门。
任茴和易凛出门的时候,旁边的门正好也打开,易芽手里拎着两个垃圾袋,在看到任茴和易凛的时候,她的神情明显一怔,然后避开任茴的视线走向了楼梯口。
沉默的背影很快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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