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摊手:“看来我这一趟是白来了,你们告吧,我的号码你们都有,等你们起诉的时候需要易凛的什么信息尽管来问我,我倒是要看看,你老公这点皮外山底值不值四百万。
哦对,还有任茴,任茴是成年人,也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懂吗?不懂自己上网查去,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语毕,赵筠甩手离开,他受够了,陪这家子无赖玩这些,肯定是他脑子有病。
“你是易凛的朋友?”
是一个苍老的男声,赵筠回头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的很干净,通身透着一股子读书饶气息。
赵筠微微点头:“对,叔叔您好,我是赵筠,请问你是?”
“我叫任罗,我是任茴法律上的父亲,这些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先跟你声抱歉。”
终于来了一个讲理的了,赵筠彼时颇有种拨开云雾见明的解脱。
“没事,叔叔,我是易凛委托过来谈赔偿的事情,我们可以聊聊。”
“年轻人,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来谈赔偿的,我跟任茴的母亲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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