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否认:“我没有,我怎么会希望你受伤,你和跟你打架的那个人恩怨解决了吗?”
“那人就是个无赖,大概率是解决不了了,等等……任茴,你那什么眼神?”
她也不明白怎么一听见无赖这两个字,她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易凛。
大概是因为任茴认识的人中,易凛无赖的程度可圈可点。
“没什么。”
“没什么?你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暗示我,让我有点自知之明。”
任茴尴尬的笑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的嘴巴这么能讲,居然还有你解决不聊人,哦不,我是无赖。”
“睡觉,时候不早了,明早上我叫你,到时候可不要又赖床。”
任茴就很无语,她什么时候赖床了?他为什么要用一个“又”
“你要出去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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