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五指舒展开,又在短时间内快速握成拳头,骨节泛白,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由轻狂越发轻浮起来,透着一股子邪恶的痞气。
再次舒展开的手掌,轻轻拍在季海的肩头,季海却觉得有千斤重,险些承受不住。
就听他:“你想多了,怎么可能。”
“我也这么觉得,那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她留在你身边?”
“大概是觉得她可怜。”
“……”
两人一同去了赵筠的办公室,谁都没讲话,季海摆弄着手机,易凛就躺在沙发上,旁边泡了一杯热茶,后来那杯热茶冷透了。
赵筠黄昏时刻进来的时候,感受到这低迷的气氛,他拍了拍手,两人同时看向他。
“晚上一起去喝酒?我今心情也不好。”
季海问:“赵医生,易凛能喝酒吗?”
“当然不能,我们喝,他回去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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