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鲜猪血,不过那应该不算汤吧。”
易凛手顿了顿,将任茴汤碗中的胡萝卜给挑到了旁边的盘子里。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和易凛从早到晚相处下来,任茴在易凛面前渐渐放开了,没有先前的拘谨。
所以最后喝了不记得多少碗汤的任茴是扶着腰上楼的。
夜晚,任茴从睡梦中醒来,口渴难耐,头重脚轻,她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卧室,扶着墙往前走。
突然间,鬼知道是踩到了什么,她摔了一跟头,很久没爬起来。
易凛闻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彼时的任茴正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
随着他脚步越近,任茴渐渐团成了一团,口中的呢喃越发清晰:“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认错,我没错。”
易凛停下:“没人打你,是我。”
任茴半梦半醒,易凛的声音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出现,她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易凛,我难受,好疼,为什么都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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