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鸭汤,有没有感动?”
任茴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情愿的点零头。
熬汤而已,感动什么?她这段时间可是做了很多饭给他吃,那他不是应该更感动吗?
“能跟我为什么不喝鸡汤吗?”
任茴耸了耸肩,背对着易凛,眼睛晦暗之处,是昔日的阴影。
“反正我的事情你都知道,这件事情我不介意告诉你,你生啃过鸡吗?就是那种刚杀完还带着体温和羽毛臭味的鸡。”
易凛蹙眉,想想胃里就不舒服。
任茴:“我吃过,他们把我关黑屋,我不吃完他们就不放我出来。”
她到现在还记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臭味混杂着血腥味的液体,她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还啃过带血的排骨,所以我这辈子大概都接受不了刺身,你能帮我保密吗?这些事情我只跟你讲过。”
易凛拿着勺子,他郑重的点零头:“好,我帮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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