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摆手,闭着眼睛:“我一晚上能喝八杯水。”
“……”易凛是水桶吗?
“我夜里还会饿,你早上回来那么晚,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都快要饿死了。”
“可是……可是我每次回来,你都你吃过了。”
易凛往后一躺,冲任茴勾了勾手指,任茴狐疑的跟着靠近:“怎……怎么了?”
“你饿了,我让你喝鸡汤你喝吗?”
任茴猛摇头,鸡汤的味道她都不能闻到。
“同理,你每都让我喝白粥,我宁愿饿着。”
“……”可是她每回来的也不算晚啊,而且每次晚上走之前,她都可以为他准备晚餐,他是饭桶吗?大半夜的还要吃东西?
“你在想什么?”
“没没没,你不是饭桶。”任茴恨的想狠狠地扇自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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