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害怕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任茴纠结了,但她站在原地没动。
“不走?”
任茴点点头:“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负义。”
“你这孩还挺正义,坐吃山空也得我们俩一起吃个十几年吧,而且你忘了我还是老师,我刚刚是在骗你。”
可任茴刚刚还是当了真,易凛每一句话出口的时候,任茴第一反应都是真话。
“你家人……他们对你一点都不好,他们好过分啊。”想想刚刚在病房里看到的,任茴还心有余悸。
那两张高傲的嘴脸让她揭起了记忆的伤疤。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我我是做什么的吗?”
任茴自然记得,她:“你你是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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