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雅沉浸在易凛最后那句话所带来的悲伤与失落里久久难以自拔。
他:遇到任茴之后我才知道,我以前根本没有爱过你。
他他没有爱过她,她不信,明明他们分手之后的那段时间他整烂醉如泥颓废至极。
她不信他不爱她。
易凛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只看见季海,却不见任茴。
一个眼,季海默契的指了指阳台的位置:“那呢,她为什么那么怕我?”
“你对她做什么了?”
季海摊手,十分无辜:“我怎么她了?我就问她你人呢?她都没理我,直接跑阳台去了,我真没欺负她。”
易凛没再和季海讲下去,他走到阳台,手撑在窗户上,侧头去看任茴。
“是不是心里闷闷的,生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烦躁而且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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