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叹了口气,手熟练的放到任茴的下巴上,再次抬起任茴的脸,让任茴面对自己:“明明是我先你的不好,你是正常反击我,为什么要跟我对不起?”
如果一句对不起能让她收回刚刚那句话的话,让任茴一千遍她也愿意。
任茴解释道:“我是我自己是猪。”
“猪头,你之前拿刀子刺我的勇气去哪了?以前不是挺强硬的吗?”
“……”可是她现在不敢啊。
“为什么怕我?就因为你误会我……”
“我没误会你……”任茴慌忙捂住嘴巴,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在什么,讲话怎么就不过大脑呢。
她的意思听起来就是我没误会你,你就是!
“所以你现在认定了我是黑?我再最后一次,我不是,你不用怕我,也不用在别人面前那么卑微。”
“我……”习惯了。
任茴处理事情的方法就两种,要么忍,忍无可忍就爆发,爆发之后落荒而逃,然后心惊胆战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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