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他的外套盖在任茴身上,叮嘱道:“安心休息,我没蠢到收银都不会,我要是再看见你摔了,那我就送你回家。”
“我不困。”完,任茴打了个哈欠,一瞬间尴尬的脸红到了耳根。
“睡觉。”
“可是……”
易凛没给任茴讲话的机会,关上车门走了。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任茴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一想到那只血淋淋的手,脑子里就总跳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最多的是对易凛的恐惧。
任茴以为自己会做噩梦,但并没有,还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时,躺在一个足有她三张床大的大床上,我是装饰奢华,头顶的水晶灯璀璨耀眼,随风吹起的薄纱窗帘划过皮肤,如羽毛般轻柔,令人爱不释手。
不对,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任茴一瘸一拐的出了卧室,耽误了不少时间,总算是下了楼。
客厅里坐了几个人,任茴认识的也就只有一个季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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