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考虑别的话,你最想念的是什么专业?”
任茴抓了抓头发,语气低沉到:“怎么可能不考虑别的。”
“你没听我了如果?我还挺喜欢你们年轻人谈理想,有活力,聊聊而已。”
“什么年轻人,你也不老,而且你更厉害,那你以前最想读什么专业?”
易凛将左手搭在右手上,手臂上那大块擦伤已经涂了药。
他:“学会反问我了?不记得了,反正后来读的不是我想读的专业。”
语毕,易凛又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告诉你。”
他们又不是多熟悉的人,而且任茴也不喜欢将自己的困难在他人面前展示。
“行,不这个,那你告诉你,你要怎么负责?我要是半身不遂,一辈子起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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