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那可不止一次。”
“……”
“我吻你那么多次都没事,喝你一杯果汁我还能中毒?你这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易凛伸手戳了戳认识的耳朵。
后者立马缩着脖颈避开了他的手。
“我脑袋不。”
“你脑容量,你知道鸵鸟为什么那么笨吗?”
“我不想知道。”任茴将来转向别处,好巧不巧的看见季海和何苗走过来。
她又匆忙将脸转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易凛在笑,很温柔,如冬日里那柔和温暖的日光,但转瞬即逝。
“看什么?不怕我了?”
“你别骗我好不好?你真的不是那种坏人吗?”
“我了你就相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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